第(2/3)页 “爹,这书好没意思啊!”她嘟着嘴道。 朱栐睁开一只眼,看了女儿一眼后说道:“没意思也得看,你娘让你看的,俺可管不了。” “娘又不在...爹,咱们去骑马吧?”朱欢欢眨眨眼说道。 “不去。” “那去练剑?” “不去。” “那…那爹给欢欢讲故事,讲爹打仗的故事。”朱欢欢眼珠一转的道。 朱栐笑了,坐起身来道:“这丫头,花样真多,行,给你讲一个。” 朱欢欢立刻搬着小凳子坐到他面前,一脸期待。 朱栐想了想,道:“讲个最简单的,那年你爹跟着常将军打和林,城门太厚,撞不开。 你爹就扛着锤子,一个人撞了三下,门就开了。” 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 “然后冲进去,见一个打一个,打到最后,城里的鞑子都跪地求饶。” 朱欢欢眼睛亮晶晶的道:“爹好厉害!比话本里的大将军还厉害!” “那是。”朱栐嘿嘿一笑。 父女俩正说着,观音奴从正厅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 “又在缠着你爹讲故事,把这碗汤喝了,你弟弟都喝完了。”她走过来,把汤放在小桌上道。 朱欢欢吐吐舌头,乖乖端起碗喝汤。 观音奴在朱栐旁边坐下,轻声道:“今早朝上的事,听说了吗?” “啥事啊!”朱栐问。 “胡惟庸又在朝上为你鸣不平,说你功劳大,朝廷赏赐太薄,该再封赏。”观音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。 朱栐闻言,嘴角弯起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 “这老小子,还挺执着。” 观音奴皱眉道:“你就这么让他蹦跶?” “蹦呗!爹和大哥都不急,俺急什么。”朱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说道。 观音奴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成婚这些年,她早就看出来了,自己这个丈夫,表面憨厚,心里门清。 他说不急,那就是真的不急。 “可他总这么挑拨,你和大哥的关系…”观音奴还是有点担心。 朱栐摆摆手说道:“大哥要是能被这种话挑动,那就不是俺大哥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,然后继续说道:“媳妇你不知道,大哥对俺,那是真好。 从俺被认回来后,就亲自教俺认字,护着俺,有啥好东西都想着俺,俺每次打仗回来,大哥第一个到城门接俺,拉着俺的手问伤着没有。 俺说没有,他还不信,非得让太医给俺把脉。” “胡惟庸这种人,根本不懂什么是兄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