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年,秦国的粮产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。 第三年,又增长了一成。 费忌从此再也没有动过取代谢千的念头。 他甚至开始刻意保护谢千——不是因为喜欢他,而是因为他需要他。 一个精明的权臣,不会为了出一口气而毁掉自己的根基。 谢千就是秦国根基的一部分,动他,就是动秦国的粮食。 动秦国的粮食,就是动费忌自己的权力基础。 这个账,费忌算得很清楚。 但保护归保护,监视归监视。 谢千的一举一动,费忌从未放松过警惕。 因为他知道,像谢千这样的人,一旦决定站在谁那一边,那便是千军万马都拉不回来的。 他不站队的时候,是秦国最坚固的基石。 他一旦站了队,就是敌人最锋利的刀。 费忌的脑海中飞快地转着。 赢说在打什么主意,他不用想都知道——拉拢。 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,在朝堂上形成足以制衡他的势力。 这是任何一个不甘心做傀儡的君主都会做的事,赢说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 问题是,谢千会不会被拉拢? 费忌想了想,轻轻摇了摇头。 不会。 不是因为谢千对赢说不忠诚——恰恰相反,谢千对秦国的忠诚,恐怕比朝堂上任何人都要纯粹。 但他那种忠诚,不是对某个君主的愚忠,而是对秦国社稷、对天下苍生的忠诚。 这种人不会轻易站队,因为他一旦站了队,就意味着他放弃了独立判断的能力,成了某个派系的附庸。 谢千不会做任何人的附庸。 所以赢说这一番苦心,大概率是白费了。 费忌想到这里,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出现了一瞬,随即消失。 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 黑影摇了摇头:“殿内之事,属下无从得知。“ 第(2/3)页